“吉莱特圣主,你的毒功有点意思,在毒道上也算摸到些门路了。可惜,对我张某来说,也就那样。”
张明明背着手,缓缓迈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吉莱特心口。他走到对方面前,脸上仍挂着那抹轻松的笑意,好像刚才那场碾压式的交手,只是随手赶了只烦人的飞虫。
看他这副淡定从容、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吉莱特恨得牙根发痒,五脏六腑都像被火燎着,巴不得立马将他剥皮拆骨、碾成灰烬。
但他心里明白,凭自己现在的本事,连近对方的身都做不到,更别说报仇了。
即便如此,他仍旧不甘——难道自己数十年的心血,真比不上这个毛头小子?
“我玄火教隐世三百年,从未入世搅动风云。没想到龙国武道界,竟出了你这种怪物!”吉莱特声音冷得像冰,眼里却翻涌着滔天的不甘与怒意。
紧接着,他死死盯住张明明,一字一顿道:“这点微末毒功伤不了你,那若是我用圣教镇教之宝来催动赤焰焚魂阵,你还能这么从容吗?”
话音刚落,他手中那根毒鞭便化作青光,消散在空气里。
下一刻,他双手以极速舞动起来,十指翻飞,在半空结出一道道晦涩难懂、繁杂到极致的手印。那些手印宛若活物,散发炽热而诡异的气息。周身灵力也开始疯狂躁动,引得四周空气泛起扭曲波纹,地面隐约浮现出暗红色的阵法纹路。
高台上的老司礼见到这情景,脸色顿时惨白,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他再也顾不得身份与体面,身形猛地凌空跃起,如离弦之箭冲到吉莱特面前,张开双臂死死拦住。
“圣主,快停手!绝不能催动这阵法!这是教内禁忌之阵,一旦发动,后果无法想象!”老司礼声音发颤,满是焦急与恐惧,整个人都在发抖。
吉莱特只冷冷扫了老司礼一眼,如同看一只碍事的虫子。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依旧自顾自结印,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猩红光芒,显然已被怒火与不甘冲昏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