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冲到近前的雷震宇,瞥见张明明身后那尊魔神法相,心脏猛地一缩,狂跳不止,眼中充满惊骇与忌惮,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抖:“这……这小子练的什么古怪功法?居然能凝出如此骇人的法相,简直从未听说!”
他转头看向雷破天,语气里混杂着困惑与畏惧,像在询问,又似自语。连他自己都未察觉,此刻他已被法相威势所慑,心神动摇。
雷破天目光死死钉在那尊魔神法相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沉默片刻,才沉声道:“老夫早年曾在族内古籍残卷中见过相关记载,这是上古炼体秘术修成的法相,唯有将肉身锤炼到极致、触及洪荒本源的强者方能成就。但这秘法失传太久,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得见,还是由一个小辈练成,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听闻此言,雷震宇瞳孔骤然收缩,一股莫名的寒意攥住心脏,后背沁出冷汗,看向张明明的眼神多了几分郑重与警惕。
“少说废话!既然已请出镇元鼎,那就全力将他拿下!这小子法相依托肉身存在,只要灭了他本人,法相自会消散!”雷破天眼中掠过一丝狠厉寒光,低声喝道,语气决绝。
雷震宇猛地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双手飞快结印,口中念起艰涩咒诀,周身灵力疯狂灌入镇元鼎。
鼎身紫金霞光愈发明亮,磅礴威压节节攀升,天地灵气疯狂涌向鼎身,一股毁灭般的可怕气息弥漫开来。
这镇元鼎乃是雷族重器,唯有历代族长方可驱使,旁人地位再尊,也无权动用。
张明明瞧着两人严阵以待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抬手指向雷震宇掌上悬浮的镇元鼎,话里满是轻蔑与嘲弄:“就凭一尊没完全解封的旧鼎,也想扭转局面?别痴心妄想了!”
“今日,便让我瞧瞧,你们究竟能将这镇元鼎的威能发挥出几分!”
话音尚未落下,张明明周身气势轰然爆发,气血翻腾如怒海狂涛。他右拳紧握,灵力和血气疯狂涌动,挟带着仿佛能击穿苍穹的恐怖力量,悍然朝着雷震宇与镇元鼎轰去,口中暴喝声震动四方:
“碎穹!”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