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不乏阅历丰富者,可一位领悟了天地法则的玄仙境强者,竟被一位天仙修士如此轻易、近乎粗暴地瞬间拿下,这彻底颠覆了他们过往对修行体系的认知。
林墨心中在疯狂嘶吼:“这世间难道错乱了?难道我们一直以来向往的仙界,竟是个天大笑话?难道此处,方为真实仙界,而我们熟知的那个,反成了不值一提的下等世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如毒虫般噬咬着他的心神。
他越想越觉得冰寒彻骨,两条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下意识便朝来时的传送通道退缩,只想立刻逃出这颠倒常理的危险之地。
张明明单手将辰飞悬提于半空,以居高临下之势漠然俯视。
他的眼神犹如万载寒冰,不含半分情绪,仿佛在审视一件无生命的器物:“倘若本尊算是下界蝼蚁,那你这种连替本尊提鞋都不够格的货色,又算是什么尘埃?”
语毕,他那巨大的手掌开始逐步收紧。
窒息般的剧烈痛楚如狂潮袭来,顷刻淹没了辰飞的全部知觉。
他眼前发黑,耳内嗡鸣,无边的恐惧恍若实质的寒流,瞬间冻结了他的心魂。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这位玄极殿备受瞩目的天才、预定的下任殿主,竟会葬身于一个表面境界不如自己的天仙手中!此事若传扬开来,必成千古笑谈!
“求……求你别杀我!我乃……我乃玄极殿真传弟子!家师便是殿主!你若杀我,玄极殿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整个仙界都将再无你立足之所!”
辰飞嗓音嘶哑难听,如同破旧风箱,在死亡的极致恐惧下,他声嘶力竭地搬出了身后那尊庞然大物,企图借玄极殿的赫赫威名来震慑张明明。
他悔恨到了极点,五脏六腑都揪紧了。
早知如此,就该谨遵师尊训诫,沉住气在门内闭关潜修,不该为那点虚名功绩私离上界。
本想建立显赫功业,光耀宗门,岂料竟会在此葬送性命,沦为笑柄。
“玄极殿?”
张明明仿佛听到了某种荒谬绝伦的笑话,原本冷峻的面容,竟浮现出一抹饱含讥讽的弧度。
他垂眼看着辰飞因缺氧而迅速变得青紫的面庞,以及那双浸满怨毒与惊惧的眼睛,轻蔑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