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底甚至还藏着个不便明言的小盘算:若是主上仅有玄月仙王一位道侣,将来诞下子嗣,到底该继承妖域的玄月宫,还是该接手灵界的玄宸天仙殿?终究是个两难之局。
倒不如子嗣多一些,各凭本事闯荡,反而省去了这些麻烦。
至于子嗣多了可能导致争权夺利、祸乱家业这一点,他们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有主上这样一位横压当世、凭一己之力开辟出第十仙界的绝世强者做父亲,还需要担心后辈们为了家产内斗不休吗?
玄宸天卫个个都是主上亲手栽培出来的,骨子里刻着主上的霸气与骄傲,他们内心深为认同主上的理念:
真有本事,就该学你们的老子,自己出去闯荡、自己去拼杀,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另立门户做一方豪雄,何必眼巴巴盯着长辈留下的那点基业过活?靠着父辈的余荫度日,岂不是把主上的脸都丢光了?
幸亏张明明不知道凌烈他们心里这些九曲十八弯的心思,若是晓得他们连孩子的影儿都还没见着,就已经把儿孙后代的出路都给规划好了,怕是会又好气又好笑。
恨不得当场就把这群“操心过度”的家伙给踹出去——好家伙,老子的娃还没影子呢,你们倒先替他们把人生蓝图都画好了?
几人又聚在一处叙谈了许久,回忆当年在仙界征战的峥嵘岁月,说起两千多年来的思念与寻觅,气氛热络之余也带着几分时光流逝的唏嘘,满是久别重逢的感慨。
此时,李星瑶一袭红裙,立于虚空之中。她的目光先是掠过那空荡荡、仍荡漾着空间涟漪的两界通道,随后落在了地面上早已凝固发黑的大片血迹,以及四处散落的法宝碎片上。
她秀眉微蹙,开口问道:“方才那些闯入下界的仙界修士,都已被你们处理干净了?”
凌烈闻言,脸上的笑意立刻收敛,神色变得无比郑重,躬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