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更是拼了命,吃住都在炼器房,带着徒弟们日夜赶工,一批又一批的灵性兵器从林家运出去,名声很快就传遍了周边几城,大有火遍整个大乾皇朝的势头。
钱家府邸里,钱宝的脸黑得像锅底,手里的玉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废物!都是废物!”他气得直吼,“咱们花天价挖来林家的炼器老师傅,刚建好炼器坊,还没开张,就被林家挤垮了!”
旁边的管家战战兢兢地汇报:“家主,外面全是退单的,连定金都不要了,还有人直接撕了合约。咱们的兵器,现在连问价的人都没有。”
钱家为了搞垮林家兵器坊,砸了无数资源,挖人、建坊、备料,忙前忙后大半个月,结果林家的灵性兵器一出来,他们的兵器瞬间成了没人要的破烂货。
更要命的是,林家的兵器品质翻了一倍,价格却一分没涨,谁还会买钱家的?
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记闷锤砸得钱家上下晕头转向。
他们哪知道,这一切都是张明明的安排。他算准了钱家挖人、建坊的时间,特意让李默三天内练会新炼器术,就是不给钱家喘息的机会。等钱家一切准备就绪,才发现自己忙活了半天,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忙完兵器坊的事,林正宏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张明明。他揣着李默给的枪杆,朝张明明的别院走去。
这三天,张明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管家送的饭菜都在院子里放凉了,不知道在里面折腾什么。
刚走到院门口,林正宏就感觉不对劲——整个林家上空的灵气,正疯狂地往这座小院涌,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