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贪心过头。钱家和许家扔出一千万金币,让我们帮他们办件事,要做得滴水不漏,外人查不出是玄甲卫干的。我上个月在帝都城赌坊输了个底朝天,手头紧得能拧出水来,一咬牙就接了这活儿。真是鬼迷心窍,现在想想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吴仓苦着脸,悔得肠子都拧成死结。前几天帮萧烈山办事,没敢亮黑色弓弩,知道的人少。本来想着见好就收,结果钱、许两家砸出天价金币,他扛不住诱惑,彻底栽进去了。
“钱、许两家为什么非要请你们对付林家?他们自己不会派人来截杀?”
请玄甲卫出手,出手就是一千万金币,这手笔大得吓人,拿金币当石头扔。
一千万金币是什么概念?能雇十万雇佣兵把这儿围成铁桶。他们偏要砸在玄甲卫身上,可见有多着急。
“这我就摸不着头脑了。听说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张罗,具体是什么,我这种小角色也打听不着。”
吴仓知道的就这么多。本想捞点油水填赌债,结果连命都快搭进去,悔得恨不得把肠子扯出来洗洗。
钱、许两家玩的这套,是调虎离山的把戏,目的就是把林正宏引出老窝。等他钻进苍玄山脉,就趁机把林家产业吞个干净,算盘珠子崩得噼啪响。
“想不到堂堂玄甲卫千夫长,脑袋让驴踢得跟榆木疙瘩似的,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铜板。要是我没猜错,你手里肯定攥着萧烈山的脏事儿吧?”
张明明嘴角一撇,眼里全是讥讽。吴仓浑身一激灵,腾地站起来,顾不上身上的伤,满脸惊恐地盯着他——这下更坐实了张明明的猜测,这小子简直是钻人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能扒出来。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吴仓慌了神,脸白得跟枯骨似的,舌头都打结了。赵管事也一头雾水,搞不懂姑爷怎么从几句话里推出这么多弯弯绕绕,神了。
“简单得很。你们既然是战友,我可不信玄甲卫出来的人能干净到哪儿去,肯定干过见不得光的勾当,我说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