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长老冷哼一声:“鬼鬼祟祟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光明正大打一场!躲躲藏藏的是哪门子英雄?”
他确认四周有人,反倒冷静了,想用话把人激出来。
那声音又飘过来,像阴魂不散:“激将法对我没用。从现在开始,每隔一盏茶的工夫,我就杀你们一个人,直到杀光为止。”
这话一落,营地顿时死一般安静。任凭他们再怎么喊,也没半点回应。只有寒风呼呼刮过,篝火因为没添柴,忽闪忽闪的,眼看就要灭了。
一个弟子惊叫:“长老,柴火没了!”
篝火一灭,营地全黑下来。这下大伙儿彻底成了明处的靶子,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钱天长老吩咐:“你们两个,去那边捡点柴火来!”
两个凝气巅峰的钱家弟子老大不情愿地挪出营地,只敢在近处晃悠,一步也不敢走远。
二十来号人紧紧挤成一堆,握着兵器东张西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许家长老凑过来,皱着眉头问:“钱天,你说到底是谁在跟我们过不去?”
他们进山一天多,没遇上什么高手。青阳城里也没听说哪两家要跟他们同时开战,这事越想越邪乎。
钱天一脸苦相:“我也猜不透。一路上咱们小心翼翼,没得罪过谁啊。怎么平白无故就遭了暗算,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钱家已经折了六个弟子,损失不小,他想起来就心疼得直哆嗦,像被人剜了心头肉。
两人正说着,远处猛然传来两声惨叫。那两个捡柴火的弟子,眨眼间就没了踪影,好像被黑夜一口吞了。
钱天和许家长老脚下生风,蹭地蹿到事发地点,可地上光溜溜的——别说是衣角血渍,连根头发丝都没找着,更别提打斗的痕迹了。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下可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