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鸦掏出压箱底的功夫,手臂肌肉鼓胀如球,力量节节攀升,明眼人都看出他动用了禁术,能在短时间内功力暴涨,当然代价也不轻。
两人瞬间贴近,张明明右眼瞳孔微缩,空气流动、招式走势,在他眼中无所遁形,打从开始,他就没打算输。
“哐当!”
只听一声巨响,长枪砸中鸦羽棒,火星四溅,冲击波如同狂风过境般扩散开来,几个实力不济的护卫当场被掀翻。
随即!
黑鸦脚步踉跄往后退,拼命想稳住身子,一口气退了数十步,地上踩出一溜深坑。
张明明则像一片羽毛,身体轻盈盈荡向远处,双脚离地三寸,稳稳当当悬在那里,高下立判。
钱泰宇扯着嗓子喊:“不可能!打死我也不信!”
这结果让他难以接受,黑鸦居然跟张明明斗了个旗鼓相当,肯定是黑鸦故意防水!
许信达也蹦出来,代表许家放话:“黑鸦!你吞了我们两家一百枚金币!敢放水老子活剥了你!我们两家联手踏平你的匪窝!”
这次任务许家输不起——他孙子许江辰上次被张明明当众打脸,这回特意主动请缨,就是要找回场子。
被这两人指着鼻子训斥,黑鸦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可又没法解释——总不能说,这小子看着人畜无害,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吧?
张明明淡淡开口:“谁再敢多嘴,我先送你们俩上路。”
话音不高,却冷得能冻死人,钱泰宇和许信达立马闭嘴,连喘气都小心翼翼。
黑鸦那张脸黑得像锅底,被两个凝气境的家伙呼来喝去,他好歹也是化灵境的高手,这脸面丢得能绕青阳城十八圈。
许信达赶紧把嘴闭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不敢吐,万一真把黑鸦惹急了临阵倒戈,钱许两家哭都没处哭去。
钱泰宇压低嗓门:“我们闭嘴就是,你拿了那么多金币,总该办点正事吧?快点把这小子解决掉,拖下去准没好事!”
钱泰宇心里只有一个主意:赶紧了结,把张明明和林正玄一块儿扔出去才安心。
张明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黑鸦,你该不会是腿肚子抽筋了吧?不敢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