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明点点头：“有些事需要处理。你在家等我，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林晚晴没有多问，只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平安回来。”

四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张明明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随即转身离去，几步便消失在院门外。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来到城外一处荒山。这里地势偏僻，怪石嶙峋，正适合动手——也适合埋葬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山巅之上，他负手而立，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体内灵力流转，感知全力放开，锁定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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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

他冷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山谷间回荡不息。

虚空中静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那笑声像是砂石摩擦，刺得人耳膜生疼。

“不愧是仙帝转世，这份感知力，倒是名不虚传。”

话音未落，张明明身前三丈处，虚空骤然扭曲。一道裂缝如被无形之手撕开，漆黑如墨的雾气从中涌出，所过之处，山石草木尽皆枯萎，连空气都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一道人影从裂缝中踏出。

那人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目，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那是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纯黑如深渊，望之令人心悸。

他的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魔气，那魔气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羽翼张开，遮天蔽日，方圆百丈之内，天色骤暗，如同提前进入了黑夜。

黑袍人落地，踩在山石上，脚下岩石瞬间龟裂，裂纹中渗出丝丝黑气。他打量着张明明，眼中掠过一丝戏谑。

“化灵境？啧啧，堂堂仙帝，如今竟沦落至此。魔帝大人还真是高看你了，居然派我来对付一个化灵境的蝼蚁。”

张明明神色不变，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暗冥那老狗派你来的？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魔王，也敢来送死？”

黑袍人眼中怒色一闪：“放肆！竟敢直呼魔帝名讳！待我将你抽魂炼魄，看你还如何嘴硬！”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周身魔气狂涌而出，化作万千黑色箭矢，铺天盖地射向张明明。每一根箭矢上都缠绕着腐蚀性的魔气，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出嗤嗤声响，山石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