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已经过了,我才想起来粽子。
我觉得粽子是非常难做,不仅仅在于你如何选馅料,如何将那一堆散米给包起来......我手笨,没有成功过。
我老妈包粽子,也只不过是将一堆米包起来而已。
至于好吃不好吃,换句话说,米熟不熟,能不能吃,要看天意。
所以在人生的前十八年里面,我对于粽子,始终是无感的。
事情的转机在,某年的端午节后,友友秋茹带来了她奶奶包的粽子。
一人两个,一个蜜枣棕还有一个肉粽。
秋茹说:“我奶奶包的粽子,可好吃了,也不分甜咸,一个甜的,一个咸的。”
刚开始,我心里面想,嗤,能够有多好吃?
就当是解决一顿早饭,粽子不就是米饭用粽叶捏起来。
平平无奇。
又在心里面盘算,早上吃两个,还有点可惜,毕竟两个粽子下肚,不能够吃学校的三明治....学校的三明治也是不错的,我那时候一三五三明治,二四六紫菜饭卷。
价格也十分美丽,三块五一个。
早上睡了个鸡窝头,急急忙忙去赶灭绝师太的主义课,拎着两个粽子到了教室。
门口三三两两的进来,我掀开粽叶,咬了一口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