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礼却昂起头,佯装看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曹爽从外边走进来,穿着游袍头戴花甄,全然一个世家公子哥的模样。
“吆,今个人这么齐整,我来不合适吧。”他一脚踏进门槛,另一脚迟迟不愿进来,卡在那门下身姿像个唱戏的旦角。
“给常侍看座,看一架罗汉床,让常侍坐得舒服点。”曹真此话一出,孙礼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因为这个语气说明曹真正在气头上,他看了一眼夏侯晚,猜测是长安又出了事情。
曹爽在孙礼前边落座,正好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夏侯晚,他就像是调戏似的目光滞留在夏侯晚身上。
“孙参军,总结一下吧,这一次你们声势浩大的深入险境,拿到这个成绩我该怎么奖赏你们?”曹真把话茬扔给孙礼。
“大司马在上,我等尽心为朝廷办事,本美誉功劳一说,此次连损十多名外情人员,也没把董舒带回来,我等请大司马治罪。”孙礼有的机会悄悄跟曹真表功,因此他总是最先在堂上伏身认罪,众人一看资历最老的孙参军都跪了,其他人哪有不跪的道理。
“老套路了,没有点新意,不能每次都认错,之后又记不住;况且我是说奖赏你们,你要代表所有人认罪吗?”曹真语气玩味的问道。
“下官斗胆!下官不敢代表所有人,只代表我自己这个总领~自认为没把事情办好,还请大司马降罪。”孙礼回答。
“行啊,我的总领大人,那你就说一说吧,司马师该封什么奖赏,赵俨该怎么奖赏,费曜和王双又该怎么奖赏。”曹真是真的憋着一肚子火,他看看堂下的几个人,认为都应该拉出去杖责,尤其是孙礼,给他这么大的权力,他却连曹爽也看不住。
“下官已经是戴罪之身,不管惶恐多言……”孙礼皱着眉头拒绝。
“好了,那你们也看到了,我是奖赏诸位辛苦的,但你们的总领大人觉得你们无功有过,我坐在这庭院之中根本看不见几百里以外的事情,他说你们有过,那就按有过处理吧!”当下一连下了几道责罚,又把众人聚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