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邀约的是什么事?”逢乐官一边问一边转身朝长安大道折返。
“州府曹经长史亲自去的,小的没听到他们讨论什么,老爷也没有吩咐,只说让找到你一块去州府。”
……
一路走到长安府门前的迎宾大道上,一名钩子突然发出夜犬鸣叫,逢乐官警惕的四下看了看,巷道口透出一个瘦削的蒙着帽纱的脑袋。
“州府廷尉高举廉亲自带队,去西街抓了司马师,魏子谏,这会已经关进州府地牢了。”钩子小声的说道。
逢乐官没有过多反应,随即从怀中掏出来一块银子,转身走出小巷。
这一系列举动,快如雷霆,应该是提前谋划好了,能调动高举廉,那这件事的出处应该至少是曹爽或者孙礼那个级别。中街投毒,西街拿人,控制南城府司,邀约夏侯晚,有人是想用这一盘大棋,一次性解决掉全部麻烦。
逢乐官来不及细想,让那名钩子去项伯那送一枚桃符,只说送到项伯本人手上,便有黄金相赠。这边脚步匆忙的进了州府,管家说所有人都聚在五院。
所有人!逢乐官疑惑的看着管家。
“州牧大人,董大夫,两位圣上亲使,还有夏侯别驾,都在。”管家小声的说道。
逢乐官继续使银子,接着往里边走,三院四院狼藉一片,几十名工人正在改造院子。
五院正堂,曹爽位左上,董昭右下,陈泰和钟毓首排左右,夏侯晚坐在二排左位,像是正在热茶的间隙。
“夏侯别驾昨日还在长安府,今日怎么又回了别驾苑,还是搬回州府吧,我们商议事情也显得从容。”曹爽缓缓开口,目光散漫的看着夏侯晚。
“别驾之司职,本身就是划城而治,下官之前总在府院也是因为州府一直空置,因此才挪得时间出来多分担些工作,现在州府有了州牧您驻守,我就应当回去做好别驾苑的工作。”夏侯晚淡定的对上曹爽的目光,脸上没有一丝怯色。
“我想着夏侯别驾也是这个心态,不像董大夫说的那样,是因为我来了你才走了。”曹爽连看都没有看董昭,而是继续盯着夏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