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替老爷收下了,你回去听信吧,州府很快就会派人先去城南府司稳定局面,你且耐心待着,别驾老爷的实力你是知道的;还有阮将军的事,若有什么线索,随时举报过来,凡是跟着别驾老爷的,夏侯家都不会亏待你们的。”逢乐官收下那只玉如意,看到鎏金的工艺下藏着斑斑点点的黑色污垢,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传家宝,而是这帮守城官僚以权谋私的地下产物。
而且这玉如意的成色,多说也就是西汉时期。
……
州府内,三院的改造已经初具规模,原本成片的竹子松柏都被移植上藤蔓花卉之类的一丛一簇,因为怕不能成活,又用透光的丝布给包裹起来,偌大的院子里左一团右一团的,显得气氛有些诡异。
“西别驾苑还没有动静吗?”曹爽站在火炉旁,昨晚他从州府后院挑了两个少妇,今早起床只觉得浑身乏冷。
祸灵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还差一个时辰就到午时了。“还没有,据说西别驾苑最近闹鬼,因此总是整天的不见开门。”
“那个乐官也没有出门?”曹爽问道。
“没有……但具体院子里边的情况下边人就探听不到了,说是两人在研究字画……”祸灵从炉子上取过一杯参茶,递到曹爽面前。
“研究字画,他俩不出门的话,阮留的消息你们得给他俩送过去啊。”曹爽昂起头看着祸灵。
“安排过了,那个旗官一大早就去了,但他们还是没有动静。”祸灵回答道。
“这就奇了怪了,城南府司夏侯晚都不重视,那他到底想干嘛,即便是他握着长安所有的商户,到时候只要各城兵出面压制,消息就出不了长安,他是要放弃抵抗了吗?”曹爽问道。
“如果放弃抵抗,他就不会拒绝州牧您了,当下的沉静,更让人觉得可怕。”祸灵悄悄的吁出一口叹息。
“以不变应万变,或许是心底早已胜券在握!那就看看他到底能有什么底牌,在我大魏他还能变了神通不成!“曹爽端着参茶坐进椅子中。
“单靠商户应该成不了大事,如果夏侯晚想把事情做成了,恐怕还需要外联力量,或许他早就知道城南府司不是他能控制的!”祸灵的语气逐渐减弱,他也弄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