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此事……”孙礼皱了皱眉头。
“德达,有什么还需要瞒着我们的?”文钦也站起身。
孙礼看了曹真一眼,曹真只是淡淡的笑着,他知道今天是没有开口的机会了。“大司马,先锋大帐已经把陈仓口附近的隘口防布图绘制好了,请您和诸位将军过目,还有些许小事请容许我同费曜将军寥寥数语。”
“且去吧,老夫已经让伙房备下新鲜的羊汤,德达吃了再走。”曹真一边说着,一边招呼众人把新的地图挂上。
……
躲开那个热燥喧闹的环境,一股凉风直冲孙礼的脑门,让他瞬间清醒了很多。他拉着费曜的手:“长安太守郭配的事情你可听说了?大司马可听说了?”
费曜点点头,“德达你掺和这件事干嘛,大司马不愿过问此事。”
“我的曜弟,你们可以不管这件事,可这件事却系在我的脑袋上啊,郭配是军政署抓的,人现在是曹爽公子要杀的,郭淮将军该怎么对我!”孙礼的情绪似乎找到了出口。
“德达,你别想那么多,之前你在军政署这事系在你身上,但现在你是先锋总指挥,这事就跟你没关系了,你也说了人是曹爽公子要杀的,谁能去拦!”费曜拍了拍孙礼的手背,眼神中满是同情。
孙礼落到这个地步,费曜和赵俨是从前到后看的清清楚楚,当初曹爽也越级指挥过费曜,费曜就摆烂直接躲到前线去,曹爽又指挥赵俨,赵俨也规规矩矩的避让其锋芒,倒是孙礼仗着自己参军的身份跟曹爽打起太极,甚至因此迁怒于大司马,现在大司马又怎么会管这些闲事。
“你去上邽吧,伯然早你一步去了,就看伯然有没有办法了。”眼看孙礼那苍老的脸上闪过一层雾色,费曜于心不忍的给他指了一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