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芝冲撞廷尉司高举廉的事情很快就被钩子送到西别驾苑去,钩子还汇报了鲁芝从长安府出来后径直去了西街指挥大帐的事情。
逢乐官问起曹爽。
钩子四下看了看,小声的说道:“曹爽被孙礼当众问责之后,就大发雷霆到廷尉司催促办理郭配和邓艾的事情。”
逢乐官觉得疑惑,跟着钩子的目光四下看了看。
“乐官您别多想,委实是现在很多城内很多兄弟都被动摇了,曹爽身边的祸灵大使金钱,想要买断地下情报。”那钩子赶紧解释道。
“他能比我们多出几钱?”逢乐官问。
“小的也是听说,听说州府年费结余还有西街停摆的钱都被造进修院子的预算了,这些钱应该就是从这出来的!”那钩子回答道。
逢乐官摆摆手放走了钩子,心里升起一阵惆怅,看来不能放任曹爽这么折腾下去了!
西别驾苑字铭轩内,夏侯晚刚从冰池出来,他身上裹着一件狐狸绒的锦裘,裸露着双腿赤脚走在木地板上,那轻盈的步伐像是在缓和起舞。
逢乐官脱掉鞋子走进房内,才发现木地板冰凉刺骨,于是弯着腰小跑着到墙角的石沉旁去生火。
夏侯晚没有说话,只是在书案前走来走去端详着书案的一张临帖字。
少时屋内开始弥漫起厚重的烟火气,逢乐官又着急去把窗子打开,窗子打开后发现烧茶的炉子也没有火,于是忙来忙去的像个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