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公平正义和人心。”谯周回答。

“这些恐怕都没那么重要吧，重要的是你谯周代表谯家拿到更大的影响力，甚至能通过这件事把嫌厌外务属的人都给拉拢过来，你要的是这一层意思吧！”谯老太爷问道。

“父亲一直不让儿子入仕，儿子还不能增加自己的影响力吗？”谯周把头扭向侧窗，窗外有一丛竹子依然苦苦保持着暗绿。

“不让你入仕，一是时机未到，二是你历练不够，这简简单单本来是占理的一件事，我如果不插手你就把汉中最强的两股势力都给得罪了，你得罪了董允以后还怎么去东宫，你得罪了蒋琬以后还怎么去参拜丞相，年轻人心高气傲是好事，但如果不懂得进退和迂回，那也不过是流星势短罢了！”谯老太爷放下茶盏，语气没那么严肃，但也透着一股无法抹去的说教意味。

“现在丞相北伐，乱世在即，我谯家门客诸多，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机，难道要等到丞相北伐大定降服曹魏我等再去请功？”谯周明显不愿多听教条。

“这个事情不再讨论，老夫在一天你入仕的事就由老夫做主；你围困了汉中府，汉中府却还把杀人凶手的信息透露给你，你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吗？”

“我怎么不明白，董太守初来乍到，他也不敢得罪我们，于是就在证据锁定之后给我们一个顺水人情，而且据消息说董太守跟外务属也闹得不愉快，他大概也想给外务属一些压力！”谯周重新面对老爷子站着。

“你这就叫做水同势的言论，略显主观片面了；我年轻的时候曾到高陆县游学，在高陆隘口往下俯瞰泾河和渭水，两水同流一个方向但却清浊两派不通有无，你就像那浑浊泾水中的杂物，自以为跟随着渭水往前走了，但在别人眼中泾渭分明！“谯老爷子说道。

“父亲的意思是我们站错队伍了？”

“非也非也，为父想说的是水看似同势同流，但却互有张力对抗，越是隘口收窄流速加快的时候这种张力就越发明显，你在汉中可否感受到这种张力？”

“儿子自然有所感悟，汉中府和外务属不就是这种情况么，汉中府和魏延当下也是这种情况……”谯周抢着回答。

“你既然能看透这些，缘何做事却不能周全一些，多思量一些？”谯老太爷眼神凝重的看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