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衿已经说得很明确,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暗示,那语气中的坚决和不容置疑,分明就是不想让夜青雪一起。
夜寒舒又道:“无妨,让御膳房再加就是。”
夜青雪看着李子衿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止不住暗爽。
爽爽就行,还是别搞得太难堪,夜青雪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哥哥,小妹想起来还有些事,就不去了,小妹先走了。”
李子衿将夜寒舒搂紧怀里,面色不悦,心里的计划生根发芽,让康安公主彻底离开夜寒舒,夜寒舒就没什么在意之人,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把康安公主送给燕国皇帝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在那静谧的长乐府中,夜鹿溪悠悠地转醒过来。她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床边守着她的翡翠。
此时的翡翠因长时间的守候已然累得睡着了。只见她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之色,身子也不自觉地靠在床边,显得十分辛苦。
夜鹿溪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身来。这轻微的动作却惊醒了翡翠,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困意。
但当她看到夜鹿溪醒了,那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喜与喜悦。
她高兴坏了,声音中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连忙说道:“公主,您终于醒了。”
然而,下一刻,翡翠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公主的床边睡着了,顿时脸色煞白。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噗通”一声跪地,身体因害怕而微微颤抖,说道:“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该死。”
夜鹿溪那绝美的容颜上微微一笑,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花,她轻轻抬了抬手,让翡翠过来,柔声道:“本宫没有责怪你,你自己反倒请罪起来。”
“你照顾本宫也是辛苦,如此用心,怎么能责罚,本宫应该好好奖赏你才是。”夜鹿溪的目光中满是真诚与和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
“能伺候公主是奴婢这辈子修来的福气。”翡翠赶忙屈膝行礼,语气诚恳至极,眼中满是对夜鹿溪的尊崇与感激。
然而,夜鹿溪忽然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脸色因咳嗽而涨得通红,身体也忍不住颤抖着。
“翡翠,本宫怕是得瘟疫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带着深深的忧虑。
说着,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掀起自己的袖子,那原本如玉般洁白的手腕上竟赫然长出了一片片硬邦邦的鳞片,那些鳞片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翡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惊恐,嘴唇哆嗦着道:“公主……您,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