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珍言很奇怪云星河突然冷淡的态度,不过也没有多说,站起来抚了抚裙子,“那我就打不打扰了。”
云星河等到开门的那一刻,实在忍不住,“你在临江真的没有亲人吗,二十七年前春天,那一年倒春寒,我查过四月还下过雪,四月你做过什么,你一点印象也没有吗,二十七年前,临江虽然不是满大街的摄像头,但也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谢珍言惊恐地回头看向云星河,云星河便确定了。
“不可能,不是你,是个……”
“当然不是我,是个女孩儿。”
谢珍言冲到云星河面前,“你知道她,你知道她,她在哪儿,你认识她吗,她过得好吗?”
云星河:“王太太不是说在临江没什么亲戚吗?”
谢珍言重新坐回沙发,云星河抽了纸巾递给她,她哭起来和简时雨更像了,血缘真的是很莫名其妙的东西,孩子就像母亲生命的延续,怎么会有人扔掉自己的孩子呢。
谢珍言:“你认识她吗?她过得好吗?”
云星河想,简时雨这一生实在称不上过得好,年幼的时候和福利院的孩子们挤在一起,吃不饱穿不暖,蒋玲都要担心她长不高,和蒋玲简国华生活的十年算是难得的安稳,可那个时候又的确不富裕,蒋玲和简国华骤然离世,她又独自一人颠沛流离,如今算是安稳吗,算是好吗,云星河想,她有我,她会好的,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