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雨赶紧安抚他,“那肯定不是打你的脸,她压根不认识你。”
并没有安慰到霍序安。
“他们家小孩是竞赛进的学校,不是方天子弟也不是特长生,说是上小学的时候成绩挺好的,这次考试没考好,我和班主任在办公室调节了一下午,走得时候还跟我道歉来着,说有点儿着急了,我以为没啥事了,反手就把我投诉了,扣了我500块钱。”
简时雨倒是不心疼500块钱,行政拿着处罚单过来的时候,简时雨还是挺感激周主任的,毕竟是一视同仁的,就算整个学校都知道她身份不简单,起码明面上大家还能做同事。不过无语是真无语,感情那天下午白说那么久了,牧婧一家长的意思很简单,很期待简老师未来的教学成果,但是前一阶段让人不满意是事实,该投诉还是要投诉,行政拿着厚厚的制度汇编过来,简时雨看着那么老厚一摞子文件都不想翻了,痛快的扫码转账,班主任比她更生气,因为她扣了800。
霍序安一脚油门踩到底,可惜路况不允许,又慢慢悠悠走走停停,“工作嘛,随便干干就好了,不想干就不干了,趁着年轻多玩玩也好啊,我就觉得你太辛苦了,早出晚归的,星河说你从学校回来,晚上有时候还要写东西,”
“还好吧,都挺忙的,星河有时候休息日也忙工作啊,是挺累的,不过干什么都很累啊。”简时雨故意轻松地说,“我在学校算是最轻松的一个了吧,我这么硬的关系户。”
简时雨手机拿戳戳戳点了三份甜点,云星河就爱喝小甜水,其实也不难,今天没时间做了,霍序安趁着堵车凑过来说他要喝全糖,简时雨拒绝,“你小心你的血糖,过了三十岁就要抗糖了。”
“胡说,”霍序安不以为意,“吃点糖怎么了,我的生活这么苦得吃点甜的。”
简时雨坚持把全糖改成了半糖。
行吧,半糖就半糖,唉,霍序安吃草莓都想蘸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