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暖和得很,云星河也不觉得冷,小区里还挺热闹,一窝一窝的人路过,凉亭就算四处漏风,也有几个人凑在一堆说话,他找个了避风的地方刚点了一根烟,自己的手机就响了,云星河讽刺地撇了撇嘴角,接通了电话,“谢女士,我没记错的话,协议上您是签了字的,白纸黑字也拿了我的钱,这是在做什么?”
谢珍言在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云星河说,“你再不说话,我就挂断了,我希望你不用再打扰我们。”
谢珍言:“云律师,等一下,李昂回来了,他联系上我,说有了简,她的消息,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才想和你说一声。”
云星河:“你想和我说一声,联系我就是了,联系她做什么,问候新年吗?”
谢珍言又沉默了,云星河不想再多说什么,“谢女士,不要再打扰我们了,和你的家人继续过你的日子不好吗,李先生回来不回来,能不能找到她,那是李先生的事情,我希望你,你可以离她远一点,永远不要出现不要联系不要靠近她。”
这一通电话,搞得云星河心情非常不好,本来还劝自己何明的事情这个程度也就算了,现下火气又起来,都他妈的就这样了,能活就活,不能活得通通去死,一个两个欺负简时雨的人最好都别活了,他阴恻恻的在角落里抽光了半盒烟,后知后觉闻见自己身上的烟味,又很心虚的上楼刷牙换衣服,还欲盖弥彰的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刚忙活完准备给简时雨打电话,门就开了,云星河抬眼看了时钟,满打满算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一点也不像运动的模样,简时雨边换鞋边说,“人太多啦,我们两个就绕着体育场转圈圈,转的我都呼吸不畅了。”
两人看着云星河,又听见洗衣机滴滴滴的声音,云星河也是一副没想出门的模样,一看就是逃避运动,云新都懒得说他了,简时雨蹦蹦跳跳凑过来,“怎么洗衣服,你干什么了?”
云星河编瞎话,“我能干什么,我喝水撒了,直接就洗了。”
简时雨跟小狗鼻子似的,“你抽烟了。”,还是陈述句。
云星河继续编瞎话,“就两根,我看文件把我看的烦的。”
竟然是真的在工作,简时雨也不好说什么了,看样子还有点棘手,新年第一天都在忙,简时雨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虽然不想他抽烟,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又心疼又无奈的抱了抱云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