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接过工具:“这是等七夕要送给尔康的,要是让小燕子知道一不小心说漏嘴,惊喜不就没了吗?”
金锁有些困惑,一般女子送情郎都是送绣品:“格格,送点香囊香包什么的不就行了?”
“前些年这些都已经送得差不多了,什么络子啊,什么剑穗的,”紫薇放下手中的工具,“我听小燕子嘟嘟囔囔的,要有反差才能让人记住,便想着送个不一样的。至于弓的做法, 我也是仔仔细细问了五哥,五哥先给我一个粗糙的模板,我再做的。”
金锁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格格心灵手巧,尔康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紫薇意有所指地看着金锁:“金锁,不如你也做个什么,好送给会宾楼……”
金锁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又羞又恼:“格格,你说这个,我可就不理你了。”
紫薇笑着起身,拉着金锁的手,认真地看着她:“好金锁,从小你就和我一起,跟着我入了宫,在我心里你也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姐妹,我真心地希望你幸福。我看你和柳青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虽说宫女25岁后才能出宫,但是我也能去求令妃娘娘,求皇阿玛一个恩典,让你早早出宫,不错过自己的姻缘。”
金锁看着紫薇:“格格是怎么看出来的?柳青那个大木头,我跟他说话他都呆呆愣愣的。”
之前有一次去会宾楼,金锁看着柳青满头的汗,掏出手帕替柳青擦汗,柳青当时脸就红透了,躲躲闪闪地觉得这样不妥, 又舍不得就这样远离,整个人僵硬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一幕自然是被紫薇看到并记在了心里,不过她可不会说给金锁听。
金锁看着紫薇神神秘秘的样子,也放弃了追问,想起柳青那憨傻的样子,心里甜甜的也酸酸的:“柳青那个呆子,满脑子都是赚钱,先是让大杂院的老老小小吃饱穿暖,会宾楼现在生意很好,老人家和小孩日子也是好的,他就琢磨怎么赚更多的钱,一心都扑在会宾楼上,跟他谈情说爱,还不如去找熊瞎子呢。我啊,还是觉得和格格一起最好了。”
“嗯,是。”紫薇挑了挑眉,“也不知道谁在绣方巾啊。要是柳青一直不开窍,我便做主,替你选个更好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