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之航不免有些焦急,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晕了?听发现她的小丫鬟说,杜雪吟是天刚蒙蒙亮时倒在院中的,难不成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就在萧之航真的想要去请方士之时,杜雪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雪吟,你醒了。”萧之航看到杜雪吟睁开眼睛,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我没事的。”杜雪吟被丫鬟扶着坐起,倚靠在软枕上,看向一旁的富察夫人,“让夫人担心了,我没事的。”
富察夫人见杜雪吟醒来,也松了一口气,她家儿子随傅恒行军在富察府养病,要是她在富察府病倒,那富察府上上下下就真是罪过了,不过富察夫人最记挂的还是傅恒的病情,嘱咐下人好生照看就离开了。
萧之航也不放心让外人来照顾杜雪吟,将他们都打发了,自己亲自照料。
“小花子没来吧?”杜雪吟看向窗外。
“没来。放心,我也没告诉风儿。”
得到萧之航的答复后,杜雪吟放心了,要是小花子来了,知道自己突然晕过去,只怕是会立刻飞回去告诉云儿,云儿那个性格又急躁,莽撞,一定会火急火燎敢来,指不定又冒冒失失添乱,孩子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杜雪吟也不打算告诉萧之航自己的奇遇,毕竟人家是故去的先皇后,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就是看风儿的病情好转得慢,心急如焚,这几日又不得安寝,不碍事的。”杜雪吟扯出一个笑容,“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没事的。”
“好,我守着你,你歇一歇。”萧之航坐在杜雪吟床边,一副要牢牢盯着她的样子。
杜雪吟失笑,缓缓闭上眼。
“你儿子受伤了?”富察容音问道。
杜雪吟并不知富察容音前去看望过傅恒的事,细细将他们去缅甸打仗,利用底也伽镇痛却因此上瘾,变得形销骨立的事讲清楚,如今已经治疗好一阵子了,只是这瘾就好似黏附在他们的骨头上,难以根除,只得慢慢调理,有时控制不住时甚至要灌金汁将他们的瘾压下去。
“就怕一时治住了,日后还会复发。”富察容音听得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