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算,一壶茶二两银子,再加上点心小费,怎么不得消费三五两?万一再点个小娘子唱个曲什么的,几十两银子没听到动静就没了。
这哪是茶馆?明明是聚宝盆好不好?她好生羡慕怎么破?这些万恶的资本家。
再想想候夫人为了多买一点粮食,一两银子恨不能掰成两半花。
据说她一个月的例银是二十两,放在现代,换算下差不多有一万四五左右。
普通工薪层都够小半年饭钱了,但在这可能还不够一顿茶楼听曲,她喝茶的兴趣瞬间淡了。
她可真是飘了啊,刚才居然不曾细想过这个问题,这会越想越心塞怎么回事?她在这花的每一个铜板,都是在给这家老板做贡献啊。
人家成了资本家,她多来几趟就成了穷光蛋。
要不是候夫人给补贴的几百两,她这会已经要拔腿走人了,她的银子啊,真的好心疼!
“四小姐,这地方我还是头一次来呢?”
云瑶一愣:“你家离的不远,怎么也没来过吗?”
王月柔有些羞涩:“我吃的多,爹娘给的花销少,平日我也来不起这里!”
云瑶这才注意到,王月柔虽然穿的还算不错,但料子还不如红玉穿的那件对襟。
她沉吟一瞬,就想明白为什么旁人都说她吝啬,虽然家中开粮铺,但土农工商,地位使然。
再加上粮食是消耗品,更是不能卖的价格过高,即使如今粮食紧缺,有官府和景山侯施压,粮铺也不能抬高过多粮价。
没有过多的利润,自然不能像其他商户人家,拿着大把的银子出去逍遥。
但这次宴会,王家捐赠那么多粮食,却是让人敬佩。
至少比起开银楼,绸缎铺这些暴利行业,王家算是最有良心的。
“你说的对,我竟成何不食肉糜了?”
王月柔一慌,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您是侯府千金,怎能像我们普通人一样,去那街边茶馆,自然是这种地方才配的上身份。”
云瑶苦笑:“我只是运气好,得了候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