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他在送文书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某位高官和那位的对话,而内容正是设计除掉景山侯!”
“什么?”云瑶惊讶的看到他指的方向。
那是?东?是太子?
江怀瑾陷入回忆,没有在意云瑶的惊讶。
“父亲受惊不小,不敢相信堂堂一国储君,未来的皇帝陛下,竟要谋害一品将军。”
“而景山侯本人并无错处,唯一做错的,便是太过正直,一心只忠于朝廷,而不肯向那位投诚吧。”
“多荒唐的理由啊,父亲当晚回去就病了,将此事埋在心里不敢告诉他人,但是又受不了良心的谴责。”
最终他还是写了一封信,劝导候爷多与太子亲近,以此来暗示他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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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这封信竟被人截留下来,父亲知道恐怕要凶多吉少,便将此事告诉了大哥,留下书信保命,还借游学的名义,将我送出京城。”
事后,他便进了皇城面见太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换来的却是三尺白绫,被活活勒死……
接着,就是莫须有的罪名,查抄了整个江家,若不是父亲提前做了安排,陪父亲一起死的就是我。
“见从江家找不到什么,便有人往家中塞了甲胄兵器,还从书房搜出同草原人的信件。”
“你说可笑吗?说江家要造反,竟只靠几副藏在柴房的甲胄,通敌的信件也放在父亲惯用的书桌上,连个遮挡也没有。”
“可怜我江家上下一百二十余口,一夜之间,全部枭首,我刚满一月的侄儿他们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哈……,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储君,你说是不是该亡……”
似是没想到江怀瑾会这样和盘托出,他赤红的双眼,疯批的模样,看的人头皮发麻。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下一秒,云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该亡,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如此无情无义小人,不配受天下供奉,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收拾那贱人……”
江怀瑾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恢复了清俊模样,像是刚刚那个要吃人的不是他。
云瑶也坐下小心道:“咳,那个江公子,你说蛮族入侵苍灵会是那位搞的鬼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两年来,景山候受到多次斥责,还被扣下军需粮饷,就好像,这是一种试探……”
“原来如此,看来他是想试候爷有没有反心?或者是能不能被逼反。”
江怀瑾欣赏的看着云瑶,没想到一个小女子竟这般通透,仅凭几句话,就能判断出朝廷的态度。
”是啊,景山候一心为国,最终却落个这样的下场,这场仗若赢还好, 若输,只怕不会和我家的下场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