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一旁吃点心的容安,江屿白眼神就没停止观察。
看他犹如稚童的行为,他这才不由松了松眉头。
“这事我来安排,不过你打算怎么办?”
“这事最坏的结果就是满门抄斩,那一对狼心狗肺的东西,想的不一直都是这事吗?”
“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那么蠢,毕竟景山侯府声望极显,如今只说两人失踪,尚未传出死讯。
我们要立即派出人手去寻,还得留好退路,万一传来噩耗,那候府上下必不能逃过此劫。
轻则褫夺爵位,重则抄家流放,总是跑不了的。”
江屿白沉默片刻道:“这样一来,我们所有的努力岂不是要付之东流。”
云瑶失笑:“那可不见得,有时候,太过显赫,反倒会被时刻关注,若是陷入泥里,谁还会关注蝼蚁的死活。”
“况且我只是个义女, 满京城中谁不知道景山候府没有女儿……”
“你是想?”
云瑶眼波流转直直的看着他,浅笑不语。
江屿白暮然间怔在那里,耳朵竟不觉有些发烫。
容安吃完桌上的点心,一抬头就看到两人互相对视,不由有些不开心:“安儿困了……”
两人忙回头,一个安抚,一个喝水。
“娘,这人是谁?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