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不该惹你,大哥,你放过我吧……“
面对她的求饶容安不为所动,只是黑着一张脸,像是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云瑶突然想起,自个虽然没拿人家五百万。
但却货真价实“捡”了五十万银票,说是捡的,那确实是人家容安的钱不是?
“容安?大哥?安安?我错了,既然你不打算杀我,那总得告诉我要带我去哪吧?”
“我家……”
“你家在哪?远吗?总不会是京城吧?”
容安神秘一笑:“你会知道的。”
云瑶跑了,就在容安给她钓鱼吃的时候 。
她兴奋的奔出林子,这次没有难民和蛮族迎接她。
反倒是一队训练有素的兵马出现在眼前。
一股轻烟升起,一辆四匹马拉着的华贵马车挡住了她的去路。
然后就被两个漂亮的侍女客气的扶到了车上。
朦胧间,她看到一张带有怒气却不失贵气的脸。
她轻挑的勾起他的下巴,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中,使劲亲上那张红唇。
让你们给老娘下药!老娘占你们老大的便宜,不算吃亏……
泥泞的路上,一队浑身脏污的人群正在往前挪着。
另外有一队人带着男丁往城里走,他们要去当地县衙接收补给,还要给朝廷汇报犯人的情况。
例如是否有生病死亡,或者是逃跑闹事等。
为首那人带着纪少楚等人,一路到了县城,交了路引和公文便入了城。
接着就是去衙门报务和接收补给。
路上,纪少楚使了银子求衙役同他去药店,买了治风寒的药,这才推着独木车往回赶。
往日清雅卓绝的贵公子,如今像是人人唾弃的乞丐。
身上的银子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本想再买些馒头,却被衙役一把抢过钱袋,将剩下的钱都揣到了自己怀里。
纪少楚什么也没说,这已经成了常态,直到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