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是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慕容安还是没出现,云瑶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至少表面看起来只剩下一层粉色肉芽,只是那个洞在胸口上,看起来有些狰狞。
沐浴后,她穿着一身月牙白的寝衣,头发还没有干透,宫女拿来帕子,一张张擦过去,头发已经不再滴水。
“小姐,夜里还是有些凉的,要不披上这个吧。”
服侍的小宫女已经同她熟络起来,拿来一条银线绣云纹织锦暗青色斗篷。
云瑶失笑:“我哪里那么虚弱,这样的天气,怎么就需要穿上这个?”
“小姐身子刚好,晚上又有些贪凉,前几日才腹疼过就又忘了,还是披上吧。”
云瑶见拗不过她, 也能将斗篷披到身上。
“眼看要五月了,这要是在我们那,就可以去看龙舟比赛了。”
“小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