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打在布朗身上,他一个惨叫便醒了过来,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人还有些茫然。
“殿下,七殿下不是我杀的,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出布朗没有说谎,拓跋烈强自压抑着心中的恨意,他明白了,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怎么就破天慌被二皇子想起来。
原来从一开始,拓跋枫就想好要用自己作替罪羊,那么拓跋玉想来也是一样的想法吧。
想到这里,他看向拓跋枫的眼中全是冷漠。
“二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不应该是你来告诉我吗?”
拓跋枫停下张牙舞爪的愤怒,似笑非笑道:“十三弟这话我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你的护卫杀了七弟,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拓跋枫,你们一直看不起我,却突然说有个立功的机会给我,而拓跋玉的死到底是谁所为,真当父皇查不出来吗?”
看着突然犀利的拓跋烈,拓跋枫笑了,笑的张扬恣意,他挥了挥手,围着的人顿时退下,屋中只剩下兄弟两人。
“啧啧,拓跋烈,终于露出尾巴了?知道吗?你和你那个贱人娘一样,装的一本正经,和我们格格不入。”
“你不过是个贱种,真以为自己是皇子吗?我给你个好脸,你就应该高兴的摇尾接着。”
";而不是这样跟我说话,懂吗?";
“这件事乖乖认下, 我保你和你娘一命,否则……”
“你想如何?”
“嘿嘿,你娘生的那么好,你觉得我手下那些兄弟会不会喜欢?”
“混蛋……”
拓跋烈疯了,他再也无法隐忍,一拳打在拓跋疯脸上,很快兄弟两人便扭打在一团。
直到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冲进来拉开两人。
拓跋烈被打个半死,同样快死的布朗被关在另一间牢房。
他心中全是恨意。
拓跋枫,别让他翻身,否则他一定要一块一块敲碎他的骨头 。
一连两日,他们都无人问津,没人给他们送来一口水,拓跋烈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他和布朗一定会死。
他叫喊,却无人问津,他知道自己这回恐怕是真的栽了。
躺在满是污秽的杂草上,他想起一个人,一个藏在记忆深处的人,为他缝合伤口,满眼都是银子的人。
他送她的玉佩,她还留着吗?还记着他这个人吗?
就在他快昏迷的时候,他看到一双靴子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