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了,李天监说这两日他会再演算清楚,叫我们尽量不要打搅他了。所以这几日,咱得辛苦些。”
“嗯,明白。多谢吴兄了,不然我还一点都不知道呢。”钱雀抱拳感谢,心里也没将这事太放心上。
“哪里话,上回在泰山,要不是有你们,我可就得吃土了。改日再和清珏到我家里来,实不相瞒,我小妹手艺也不比柳姑娘差,让她好好给你们露一手。”
“行!”
两人聊了这片刻,也到了各自的岗位,想着还有活要干,便不多聊了,各干各的去了。
眨眼间就已是黄昏,这一日也如平时般没什么进展,钱雀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泛起了嘀咕。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
“还是……等到清珏结婚再说吧……”钱雀小声低语一句,也没想自己就这样愣神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还好这屋中没有旁人,不然不知会有多尴尬。他无奈地摇摇头,也不知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
钱雀出了司天台,天已经暗了下来。他遣了马车,自己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往家走。朱雀大道上的人家早已收拾了整齐回家去了,走在街上一时还真有些寂寞。只听身后缓缓传出马车的车轮声,钱雀立刻警觉起来,他加快脚步,那马车也跟着加速,一缓下脚,马车也跟着缓下来。
有意思~既然是马车,却比走路的还慢,分明就是跟踪啊,这光天化日的,就要来绑架?
钱雀想到这儿,抬头一看,现在太阳已经落了,天空变成了深蓝色,也不能算是光天化日……不知这家伙想要干嘛。钱雀也不想让他跟到家,看见前面有一处巷子,直接就拐了进去,三两下便上了一处人家的屋顶躲起来。
没一会儿,那马车果然跟着拐进来,只见那车不大,也不华丽,车夫穿得也很普通,看来不是啥大户人家。若是真的大户,马车上还要刻上家纹才是。不过转念一想,要真是来绑架的,自然也不能把自家的车带出来了。钱雀就这么看着这车,只见那马车拐进来没见到钱雀,只得停了下来。钱雀看准时机,一个飞跳,就跳到车顶上。
“咚!”的一声,马车被钱雀这一跳,搞得动静极大,左右摇晃,也是把拉车的马儿吓惊了,“嗷嗷”叫了起来,要不是那车夫有点本事,怕不是那马就直接冲出去了。
“啊!”随着马车的晃动,车上的人也尖叫了起来。这一叫可不得了,钱雀侧耳一听,好像是柳秀的声音。他赶紧从车顶跳下来,往车中一看,只见柳秀正坐在车里,脸色煞白,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像是被刚才吓得不轻。
“柳姑娘!?”钱雀顿时傻了眼,还好清珏不在身边,不然看见这事,肯定得打死自己。
“钱公子~您可吓死我了。”柳秀顺了顺气,这才缓缓朝钱雀说道。
“啊,嗯,对,对不起啊……”钱雀一时还未缓过神,这话也说的不利落了。他将柳秀接下马车,这才发现柳姑娘行事,有些不寻常。只见她孤身一人在车上,既不见小惠也没带着其他随从,连自家马车也不坐,更奇怪的是,她一路尾随自己来此,不知究竟是要做什么。
柳秀下了马车,眼神忽悠不定,像是有什么心事,却又犹豫不决。她不说话,就这么站在巷子里,钱雀杵在她身边,只觉着异常尴尬。
“嗯,柳姑娘,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啊?要么,我们换个地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