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萩看着她那极为顺手娴熟的模样,有点牙酸。
“主公,手下留人!”
姬子萩侧身看向喊话的连城阔,笑道;“怎么,舍不得?”
连城阔拱手郑重的说;“主公,末将可担保,城主她不会对你有妨碍,此事····我们可进城详谈。”
姬子萩狐疑个看着二人;“这其中似乎有猫腻?·····”
“主公,请!”连城阔伸手做请状道。
城主府内。
刘远珊将那封密信递给姬子萩。
姬子萩看一眼那寥寥几字,大为困惑,她不敢置信的说;“你们是说,她明令是在为我铺路。
这……
我和她八竿子都打不着个影子,这根本说不通啊?
难道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夜观天象的神棍言论?”
“若想印证这些猜测,不难,官京便是答案。”刘远珊若有所思的说道。
……
当姬子萩带着大军抵达官京城外时,她远远的看到一人负手而立一人,站在城门下。
视线拉近,姬子萩看清那人,一身随意的广袖蟒袍,鬓角一缕白发,让她看上去四十上下的容貌,显得有点沧桑。
大军近前,而城门上并无一兵一卒的守城将。
这异常的现象,让姬子萩皱着眉头,她不得不承认,她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
,或者说,她看不懂左相明令。
一上一下,视线交汇时,明令沉着的眉眼似是有故人来访,染上一抹笑意。
片刻后,她一扶长袖随即开口道;“女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