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看向梧双栖那一副她自找的神情,又道;“你这有点太打击她了,万一·····”
“哼,那还不是她自己自不量力,说那有的没的。”梧双栖是一点都不惯着姬子萩的怼道。
姬子萩咬牙切齿的扒开欧阳郡的手,坐起身对着梧双栖道;“你现在嫌弃我的这么明目张胆了么?”
“那···倒也不是嫌弃,那不是你说我们不陪你么。”梧双栖用手轻弹姬子萩退压过的裙摆,面容清贵的说。
姬子萩看看忍笑不吭声的欧阳郡,又看看不给她台阶下的梧双栖,气的哼一声,撩开车帘道;“既然你们嫌弃我,我去后面找落霞。”
马车内的那些虎狼之词赶马车的吉桑是不想听也没办法,正憋笑憋的难受,见姬子萩气哼哼的出来,立马强忍笑意道;“主公。”
“吁~”却在这时,吉桑一个急停将姬子萩又倒回车内。
“吉桑~”姬子萩又摔回车厢,还是摔在一脸笑意看着她的梧双栖的腿上,被他拦腰接住,这又一次的没了大女人的尊严,让此刻暴怒如小兽般的她十分窘迫。
“主公可还好?是前方有人拦在马车前。”吉桑一手扯着马缰,另一侧被齐肩削断的胳膊抵在马车上道。
姬子萩一撩车帘,待看清前方站着的人时,气不打一处来的道;“赵小龙,方思雨你妻夫二人是不是活够了?因何拦朕的马车?”
赵小龙坐在马上,方思雨牵着马缰站在一旁,有些胆怯。
赵小龙依旧扛着他那把破刀,拱了拱手道;“陛下恕罪,我们这是来给你送行的啊,要是打扰到陛下还请谅解。”
“呵呵,还请谅解。”方思雨跟着应和。
“怎么,又是韩一田那厮告诉你们的?”姬子萩仿佛见了鬼似的,这韩一田每天在朝堂上装隐形人,可她只要有个啥动作那韩一田比谁都狗的灵,还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