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帝自知理亏没底气,只好暂时妥协。
“好好好,安王妃你今日来到底想说什么?既然你把我翎国朝堂不当回事,在这儿胡作非为,大放厥词,今日朕就让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个清楚,辩个明白!”
翎帝本想让羡雪出丑,知难而退,可他没料到她这次绝不会再退让半步。
“好啊,各位。去年我来这皇宫表演了点石成金,所有人包括陛下都拍手叫绝。
今日我就再给你们表演一个’大变活人’!”
羡雪将纯嫔拉到了正中间。
纯嫔看似十分害怕,不住地求着饶。
文武百官中也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批评这安王妃怎能对婆母如此无礼。
“陛下,还请您不要眨眼,仔细地看好了!”
只见羡雪将手放在纯嫔脸颊下摸索着,蓦地一扯,她从纯嫔脸上一点点撕下一张薄薄的皮。
在场的人包括翎帝都屏息凝神,静静地看着她一点点撕下这张人皮面具,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他们都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魂不守舍。
撕完这张脸皮后,面具下竟然暴露出了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这人,根本就不是纯嫔!
“这人到底是谁!安……安王妃,你这是做了什么?你……你把你真的母妃藏到哪里去了!”
翎帝惊恐地跌到了龙椅上,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见的。
“这人是谁?这人不过就是纯嫔宫里一个打杂的粗使丫头,一个消失了数日在这宫里都激不起一点水花的可有可无的下人。
您想知道真的母妃去哪儿了吗?陛下您想见见?没问题!带上来吧!”
几个穿着内卫服饰的人将一具男人的尸体抬进了大殿。
这尸体,正是赤寒。
“安王妃,你这是何意啊?这尸体是谁?”翎帝不解,看热闹的文武百官也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