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怪她,都是我的错。”祁肆夜走了过来,拉走了青梅。
他本是不想此事被青梅越描越黑,却不知道此举在凌烟眼中看起来有多暧昧,还以为他是舍不得青梅被自己斥责,才心疼地拉走护着她。
凌烟趁机抽走祁肆夜腰间的匕首,用它冰冷的刀锋对准了祁肆夜的脖子:“你以为今日你们俩能活着离开?”
霎时二人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好了,好了,小雪,你先听永王说完再决定。”申屠幽明出来打着圆场,“他之前已把当年之事都告诉我了,你先放下刀吧,一直举着不累吗?”
申屠幽明将凌烟手里的利刃取了下来。
“我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谅,但你能先听我说说吗?”祁肆夜双眼一直注视着凌烟,未有一寸游移。
“那你说吧。”凌烟坐了回去。
“七年前,小姐大婚那日,趁我外出采买时,永王殿下找到了我。让我帮他救救小姐你……”青梅开始讲述。
“我一开始完全不信,觉得他一定在诓我。可永王殿下把我带到了沈府周围,那整条街都被大军封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告诉我圣上已下了旨,今夜就要将沈家全部灭门!没有人可以救沈家,就连他也做不到!
他现在唯余一法,可以救小姐你一人出生天……”
“那就是假死药。”祁肆夜打断了青梅,“让我来说吧。”
青梅识趣地退下了。
“我让你的贴身丫鬟将可以让人短暂闭气,造成假死之象的药下在了你的那杯酒里。
待祁霁华和曾无庆确认你已断气后,我趁机将你救走,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