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数月,殿下如今对这番话可斟酌出什么意味了吗?”祁肆夜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竟只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想明白了大概祁霁华现在都未曾想通之事。
“不可言说,不过你我都心知肚明。”二人相视一笑,就如相识相知多年的老友。
“可有件事困扰我多日,还请羡雪姑娘为我解惑。”他的眸子又暗了下来。
“你处心积虑想要花灯节入宫献舞意欲何为?想做我父皇的妃子?还是看上了哪位皇亲国戚?又或者是,想入宫行刺?”他说最后这句时,眼神凌厉得像是他腰间那把刀的刀锋,攻势让敌人无法防御。
我倒是很想行刺,不过时机未到。现下我只是想要回那个地方见见故地是否如旧,故人是否安好罢了。羡雪暗想。她要向这个浸满忠臣鲜血的皇宫宣告,她又回来了,从烈火焚身的地域回来了。这一次,她定要让所有人血债血偿。她握紧掌心,不过眼神依然能保持柔软娇媚的少女模样,洛羽尘这几年对她的训练还是颇有成效的。
不过这些真实想法,她自然是不能与祁肆夜交代清楚的。她起身悠然坐到了祁肆夜身旁,拂袖搂住他的肩,祁肆夜怕她坐不稳,顺势也扶住了她的腰。
二人四目相对,其中似有无限柔情和蜜意,好似刚才这间屋子里谈的不是天下大事和朝政权谋,而是闺房之乐。
“殿下说笑了,借洛氏一百个胆我们也不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殿下也知洛氏想要进入朝堂之心,而这第一步棋嘛,自然就是我喽。”说着,羡雪将手指放在祁肆夜的胸口,轻轻一点点向下滑落。
“我进宫就是要为我自己挑选未来的夫婿。既然洛氏要我嫁入皇室,我当然就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我可不想仅仅成为洛氏联姻的工具,我洛羡雪要嫁也要嫁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