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我弟弟。”羡雪小心翼翼地说。“也是洛氏第一高手,兄长派来保护我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祁肆夜刚要有点心软,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剑,就抵在他的颈上。

“放开绿姐姐!”

“赤寒,住手!这是我的朋友。”羡雪看了看赤寒,又看了看祁肆夜,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不快。

赤寒听话地收了剑,身后传来士兵痛苦的呻吟声。

赤寒不会轻易杀人,这是老家主给他定的规矩。刚才虽然他看起来很凶,实则只用了剑鞘给他们教训。

“绿姐姐?她今日明明一身红衣,你为何叫她绿姐姐?”祁肆夜眼中透着疑惑。

“他从小就这样叫我,我也不知为何。”祁肆夜终于松开手,羡雪踉跄着起身。

“啊!我的儿啊,老天爷啊,你为何如此对我!”旁边正好传来王安和的叫喊声。

赤寒拿着剑跳到羡雪前面,怕又有人对她不利。羡雪拉了拉他的袖子,“没事的,我去看看。”他这才放下剑跟在姐姐后面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羡雪看着哭天抢地的王安和,他捧着那颗血肉横飞的头颅,丝毫没了昨日的恐惧和嫌弃。

“这是…王安和的儿子。”祁肆夜眉头紧蹙。

虽羡雪对王安和带着恨意,但见着眼前父子生死诀别的一幕,她心中也无法升起半分幸灾乐祸之意,只觉悲从中来。

他们走近仔细观察现场,与昨日无甚不同。车夫也依旧不见踪迹。

“殿下!”祁肆夜的贴身护卫卫闻提着一个人走了过来,看来这就是那位消失的车夫了。

经过一番问询,他的说辞与周家车夫并无二致。不过他并没有跑多远,所以被卫闻轻易发现了。经过如此凶残恐怖的杀人现场后拼命逃离确实是人之常情,并无可疑。可是,凶手又为什么要留下车夫一条命?他就不怕自己行迹暴露被车夫指认吗?还是他极度自负没有人能抓到他呢?羡雪思索着。

“看来大理寺卿近日都无法审案了,此案还需移交他人。”祁肆夜一边说一边向羡雪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