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露出得逞的坏笑,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祁辰昱,大步往大门跑去。
留下跪在地上的一众人终于从巨大的恐惧中解放出来,瘫倒在地。
祁肆夜很快明白自己是被这个小女子骗了,他眼带愠色,简洁地蹦出两个字:“松开。”
羡雪以为自己刚刚玩笑开过了,害他真的生气了,连忙松开了他的手。
谁知道他更恼了,一把抓过她刚放开的手,怒色道:“我说松开他的!”
羡雪无奈抿嘴,回头向祁辰昱眨了眨眼,暗示他,祁肆夜正在气头上,我们暂时依着他。
祁辰昱虽不愿,但他觉得羡雪是把他当自己人才跟自己使眼色,他很享受这种只有他们二人才知道的小秘密的感觉,于是便安分且乐意地任由羡雪松开了手。
永王见她听话,刚才的不快瞬时褪了大半,牵着她快步向前走去,想把“不速之客”甩在后面,可祁辰昱自然也不肯留他们二人你侬我侬,他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紧紧挨在羡雪身边。
羡雪讨好似的笑了笑,她可不愿今日再惹这个活阎王生气了。
三人来到大理寺,大理寺卿也还在休沐中。其他大小官员见了脸色并不好的永王都避之不及,速速将他所要的卷宗双手奉上后便急不可耐地都退了下去。
三人比起刚才更安静地翻阅着卷宗,整个屋子里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祁肆夜急促,祁辰昱不满,羡雪不时轻叹着。
可过了两个时辰,三人将自己那部分看完,再交叉翻阅对方那部分,都未发现任何与城外那两个传言见过猫妖的村子或者锦溪街居民有关的案子。
“线索又断了。”羡雪叹了口气。
“在府衙时洛大小姐可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自己有眉目了,我这才放过他们的。”哼,祁肆夜这话明显是在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