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母死子留,那位皇帝终于大发善心,将孩子放出了冷宫……
想到这里,羡雪突然回忆起了什么……难道当年自己救的那个小孩就是祁肆夜!
“我儿时有一次进宫,见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差点被宫人打死。便上去救下了他,还去求皇帝放过他,难不成,那个孩子,竟是翎帝的亲生儿子?”
她果然不记得了,祁肆夜有些失落。不过他自己记得就好。
“没错,就是我。那个小女孩用带着稚气的童音大喝宫人的口气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穿着名贵洁净的淡粉锦袍,却毫不嫌弃地扶起了满身血污的我,虽然那日下着大雨,我却好像看见了万里晴空一般……”
羡雪轻叹一口气,原来我从小就这么嚣张跋扈了啊,不过救他,我也绝不后悔。
“我们这位皇帝,对自己的血脉向来都如此心狠,难怪对祁慕风下手也毫不手软了,更别说我这个跟他非亲非故之人臣了。”
一股杀气从祁肆夜胸口升起,随即冷森声音传来,“他不配当丈夫,不配当父亲,更不配当皇帝!翎国,不能继续在他手上挥霍了!”
这句话倒是说到羡雪心坎里了。她捏紧拳头,指甲几乎都要插进肉里,冰冷之声仿佛从地狱中传来:“没错,他绝不能活。”
不过,羡雪知道祁肆夜他绝不能信,之前他透露过,灭门当夜,他也在现场,不过就算现在问他,他大概也会说什么他是来救她的。
但羡雪那晚的记忆中,就只记得洛羽尘抱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我知道你如今的打算”,祁肆夜把被子拿起来披在了她身上,怕她冷,又使劲裹了裹,“你是想扶祁辰昱上位是吧?就因为他长得像祁慕风?你定是还忘不了他。”
祁肆夜明白那个人在他心中的位置无人可替代,他叫“慕风”,她就给自己取名叫“羡雪”,连名字都要如此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