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夜也注意到了,不过大家心知肚明此趟出来要隐藏身份,不便张扬,故而羡雪并未跟掌柜亮出她的身份。
这家洵曳楼的掌柜是一位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全身都透着喜庆祥和,见到三位气质出尘的贵客,脸上堆着笑就过来亲自迎接。
“掌柜的,三间上房!”祁肆夜甩给他一枚银锭,“再将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通通给我们上一遍!”
这一路他们舟车劳顿,确实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酒楼,终于能好好吃一顿了。
况且能来这“五谷客栈”住的人,非富即贵,都是些张扬又挥金如土的公子哥和富家小姐们,他们在这可以不用束手束脚,怕引起其他人的围观怀疑。
“好嘞!”掌柜的脸上褶皱里都溢出笑来,欣喜地接过银两,乐呵呵地去吩咐厨房。
等待上菜时,羡雪拉住小二问道:“你可知为何荟城商业会如此繁荣?我记得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县城罢了?”
“客官,您有所不知啊,这荟城自从两年前新县令来了之后,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以前的人丁萧条,商业零落,变成如今这番寸土寸金的景象。”小二谄媚地笑着。
“县令?他做了什么竟能带来如此大的收益?”羡雪更加好奇了,难道是一位能人?
“他呀,是个怪人!他一来之后就调整了荟城的税收政策,赚钱赚得越多的,交税交得越少!赚钱赚得少的,嘿,却需要交更高的赋税!”
“什么!”祁肆夜放下茶杯重重一拍桌子,“这是什么庸碌之官,竟然胡乱更改朝廷政策!”
怕祁肆夜的话露馅儿,羡雪连忙招呼小二离开。
祁辰昱也面带愠怒,正色评道:“定是那些富户给县老爷送了不少的厚礼,因此这位贪官才为了收齐等量的税赋上交朝廷,更加变本加厉地压榨本就赚不到几个钱的小商人。”
羡雪固然也认同他们所说的,不过他们口中所批判的“富户”,便应该就有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