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带上我吧!我跟这些人都很熟,可以带你们三位悄无声息地打入他们内部,套取他们的话并找借口查询所需要的档案。”谢方方激动地自荐。
“这怎么行,你可是芸城的县令,这地方离了你可怎么办?”羡雪严词拒绝了他的提议。
“哎呀,你们刚才进来时没看到衙役都闲得在斗蛐蛐嘛!并不是他们不认真履职,而是因为自从芸城富庶起来之后啊,这城中就几乎看不到什么犯罪和纠纷了,人们之间都和和气气,谦逊有礼,我这个县令在这也只是每天守着这个摊子罢了。
而且手下和帮手都十分得力,即使有什么事他们也能顺利解决,用不上我什么。殿下,就让我跟着你吧……”谢方方又开始扒着祁肆夜不放了。
看来他还是个真的不知道怕的人。
羡雪想到之前那个易容成祁辰昱将他们此行目的都骗了出来的人,现下那些买官之人应该都有了防备,如果他们三个陌生人贸贸然去到当地打听,定会惹起怀疑,到时候就更难找到线索了。
如果能有谢方方这个插科打诨的人同行,说不定还能让他们放下戒备,确实有益于他们查案。
其实祁肆夜也有意提拔谢方方这个可造之材到户部。他这赚钱的本事在这小小的荟城实属屈才了。
所以既然他很快就要离开这县衙,现在就跟他们一起走,倒也还说得过去。
要是能将他调去户部,使国库年年充盈,也算没浪费谢方方的怪才。
祁肆夜与羡雪对视一眼,确认了对方的想法后,便答应道:“你跟我们同行也可以,但你必须听我们的话,不能不经过我们同意,自作主张擅自做不该做的事,说不该说的话。”祁肆夜口吻严厉,表情肃然。
“你就放心吧,永王殿下,你叫我往东,我谢方方绝不会往西!”谢方方拍着胸脯保证道。
“还有,你绝不能打她的主意。”祁肆夜一把搂过羡雪的肩膀,用寒气凛冽的眼神警告着谢方方。
羡雪无奈地看着祁辰昱,眼神示意他不要介怀,自己只不过是在陪永王演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