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快过来啊,我兄长解开这个暗号了!”洛羽尘本想低调地只解释给羡雪听,但她却直接大声一吆喝,招呼所有人都过来听。
本就不喜人多聒噪的洛羽尘很是有些不悦,不过羡雪还就想治治他这不喜与人接触的毛病。
洛羽尘命人将这采买清单上的文字和暗号都用一张超大的纸张放大写了下来,方便其他人查看。
“我们不难看出,这纸上的每一个字和每一行之间,都有间隔相等的空隙间距。
就如刚才谢公子所说,横线和竖线能组成棋盘,如果将这些棋盘按顺序放进这段文字的空隙之中,再将黑色的棋子按照行文顺序从右上第一个依次往下摆,摆完最后一颗棋子的位置便就是第一个字:’明’,以此类推,将第二排的一横两竖接着摆进去,可以得到的字就是’城’。”
洛羽尘一边说着,一边用沾了不同颜色颜料的笔在纸上勾勾画画的,“第三和第四个字,便是’县’和’令’。”
“嚯,原来如此!”谢方方嘴张得能塞下一整个馒头。他还带头鼓起了掌来:“哎呀,不愧是洛氏家主,这解谜真是精彩绝伦,让人叹为观止啊!”
洛羽尘一副不想看到谢方方这般讨好又聒噪的嘴脸的样子,撇过身去,坐到了角落里的椅子上。
“我这就依照方方之前给我们列的疑似买官之人的名单,写信给在当地经商的洛氏族人,看他们手中是否还有留下这位管家去其他城镇’采买’之时发放的类似清单,这便是此’买官案’最重要的证据。”羡雪对着祁辰昱说道。
“我想这位本就是从云季州起家的现任吏部官员,便是此买官卖官案的始作俑者。因与云季州的各个氏族富户早年就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故而即使高升了吏部之后还想着云季州的这些父老乡亲。
每当有官位空缺之后,就首先到云季州的各个县城发公告,明目张胆地征集需求。虽表面上是在采买日需物资,但实际上却是在卖更贵的东西,价高者得。
但他也不会将采买的清单发给那些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的商家,比如洛氏的商户,而是只会定向给那些之前就有过合作也有意向的本地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