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夜一头雾水:“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
“永王殿下,您刚刚说的这些精兵难以得到武器之言论虽不假,但熙国更擅长的,乃是火攻。”羡雪眼神犀利,目光如炬。
“哈哈哈哈哈……”太子放肆地大笑了起来,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做最后的挣扎。
“我初次发现端倪确实也实属巧合,有一晚我回到霓裳坊时刚好听见跟了我们洛氏很久的一位老厨子和账房先生正在起争执。
账房先生暗示厨子在采购厨房用油时做了假,中饱私囊,因为这个月上报的价格比上个月高了两倍!
而厨子也很委屈,让账房亲自去市场上查,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虚报价格。
这两人皆是洛氏的老人了,我绝对相信他们都没说谎。所以我脑子里有一根弦瞬间绷紧了,我觉察出这翎都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于是下来之后,我让手下暗中调查了一番油价波动之事,这一查才知道,是因为有很多人在市场上大量收购食用油,因为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故而也无人在意。
你们为了掩藏目的,并不敢大量囤积火油,而食用油虽用起来不比火油方便,但也算是能勉强替代。
可这油价之变却让我豁然开朗,将油和熙国的火攻联系了起来。”
羡雪望着天上的明月高悬,这一路上没有烛火和人家,让夜显得更黑,而月看起来便愈加明亮。
“哼,你一个久居深闺的姑娘,怎么会对战场的事这么清楚!
这些事如若不是亲自上过沙场的将军,很难有普通百姓能了解得如此透彻!”
羡雪沉默,只有祁肆夜明白她可不就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吗?
“太子殿下,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吧,省省力气,一会儿还要面对翎国国君呢!”祁肆夜语气中全是对他的讥讽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