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国那位将军眼睛却不看着祁辰昱,只抬头仰望着祁辰昱头顶的那一片天空。
祁辰昱继续说道:“翎国和墨国,皆有温暖和寒冷之地,比如如今我们站在的这片土地。
但是这儿可没有熙国那小小的疆土冷啊!熙国的地域只有翎国和墨国的一成不到。
且一到冬季,整个国家的疆域就都被冻住,人们无法劳作种菜,只能吃春夏季积攒下的余粮。
所以,熙国才这么急迫地挑拨已经和平多年的翎墨二国,他们熙国打的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算盘。
翎墨二国树大招风,但熙国一个弹丸之地,却没什么好失去的。
赌赢了,他们便绝处逢生、逆风翻盘。输了,他们便退回去守着熙国那片破地方罢了——反正也没人看得上他们那点地盘。
将军,我们两国都切不可中了他们的奸计,互相残杀,为他人做嫁衣啊!”
羡雪一直盯着这墨国将军的表情看,他脸上的褶皱微微有些触动,嘴角有些抽搐。
羡雪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有戏。
她打算趁热打铁。
“将军,墨国这么多年都在休养生息,大力发展商业贸易,您应该认识这是什么吧?”
羡雪举起了手中的金饰。
墨国那位将军眼珠牢牢被羡雪掌中之物吸引了,难以置信地惊声叫道:“羽叶飞花?怎么会在你手上?”
羡雪得意一笑:“看来墨国真是举国经商,一位武将都认得洛氏最高的信物,见之如见家主,故而得之可号令整个洛氏。
既然将军认得此物,应该也知道墨国七成以上的商业都在洛氏手上。
我作为洛氏家主在此郑重承诺,若是墨国今日能退兵并答应后续兵马不再进攻翎国,在今后十年内,洛氏在墨国所有的商户每年都多交一成利给墨国朝廷,您应该能算到,这是多大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