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熙国太子诡计多端,我怕祁辰昱会着了他的道!我得去前线盯着!”
祁肆夜面色铁青地拉住了羡雪。
“你就这么在意祁辰昱?”
羡雪不想理他,直言道:“你明知我担心的是翎国前途。”说着又要起身。
祁肆夜按住了她,这回他手上用了力。
“之前在翎都之时,我可以理解你想随军出征的心情,你是怕祁辰昱一个人无法应付熙国那位狡猾的太子。
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一声呢?你明知道我会有多担心你?
我奉命监国,在宫中一团乱,等我好不容易忙完了,想去霓裳坊问你安好,却早已人去楼空。
你跟他倒是欢欢喜喜走了,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祁肆夜喉间发出低沉的怒吼声。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放我出去!”羡雪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控制,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怎么,你又要让赤寒来杀了我吗?”祁肆夜眼里冰冷刺骨,看得羡雪都有些发毛。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听到了吧?”羡雪有些不信,当时他应该距离营帐还很远,而且她说得很小声,不至于这都能听到吧?
祁肆夜双眼赤红,眼色阴沉可怖,说话时嘴唇只是微微张开,似乎疲惫不堪。
“我检查锦王的伤口,一刀毙命,干净利落,在翎国大营,又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当着众人的面不露声色地杀了一位站在营帐中心的皇子后还能全身而退呢?
即使是青鸦也做不到吧!
只有赤寒。而赤寒绝不会擅自行动,定是听了你的命令才会杀了锦王!”祁肆夜低着头不敢看羡雪的眼睛。
“他不过是踢了祁辰昱一脚,便让你动了杀心!原来他在你心里已经如此重要了?
之前我跟他吃醋打架,你是不是也想杀了我!”祁肆夜抬起了头,两手抱住羡雪的肩膀,绝望地嘶吼着,“你还敢说你没对他动心!”
他冷笑了一声:“你是把他当成祁慕风了?还是你就是爱上他祁辰昱了?
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吗?一个你去赴死之前都想不起来的人是吧?”
羡雪看见他的眼眶中似有泪在打转,却没有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