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洛羽尘到来时,发现曾无庆正带着一个黑衣斗帽之人在焦尸身上翻找什么东西,或者是在看还有没有人未死。
所以后来洛羽尘才立即着人找了具与我身形相仿的尸体,穿上大红喜服后烧焦丢在了死人堆里,这才掩盖了我被救走的事实。”羡雪一边缓缓讲述,一边望着天上的漫天繁星。
今夜晴朗无云,黑夜里的星辰异常闪亮,甚是好看。
祁肆夜静静地听她说着,一言不发。
“永王殿下,你说那夜来救过我,你可曾看到些什么?”羡雪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她是在赌,赌眼前之人的真心。
祁肆夜沉默半晌,从滚动的喉头中只说出了两个字:“没有。”
羡雪深吸了一口气,早就猜到他不会如实相告,自己竟然还是傻乎乎地问他,真是可笑。
“锦王的死,你可想好怎么处理?”祁肆夜适时地岔开了话题,但却只让羡雪对他更加失望。“当时在场那么多人在,还有他最信任的闻司马,可没办法说成他是暴毙而亡吧?”
“放心吧,永王殿下,我早已安排妥当。”羡雪不耐烦地答道,“祁辰昱已经对此事展开了调查,结论是,一位之前被他逼着投降的士兵对他心怀不满,冲出来杀了他。
但此人身法极快,在场所有人都没看清,我们没办法在万人中找出那个凶手,法不责众,翎帝即使再疼爱他这位儿子,也不可能下令处死全军吧?”
祁肆夜勾唇一笑,“不愧是你,就连死也不会送他一个为国捐躯的好名声。将杀手推到翎国人自己身上,既不会毁了两国未来交好之契机,也不让锦王得到被敌军所残害而牺牲的壮烈,真是好计策。”祁肆夜发自内心地赞道。
“不过,不知道曾无庆和华贵妃得知心爱的儿子过世的消息后,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会不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起兵谋反?”祁肆夜侧头看向羡雪。
羡雪嗔笑一声道:“所以我才让永王和安王殿下早日班师回朝,万一有所异动,你们手握强兵,正好平息内乱,拯救陛下。”
祁肆夜轻蔑一笑,随即眼中好似有了筹谋般闪烁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