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洛羽尘自诩洒脱不羁,世间无人堪比,但却只心甘情愿承认输给她一人。

一段日子后眼看时机成熟,安王又在翎帝面前提起与洛氏联姻之事,翎帝下了赐婚圣旨,准钦天监择一良辰吉日完婚。

祁辰昱狂喜,正准备出宫告诉羡雪这个喜讯,却突然想起自己的重大失误。

在定亲之前竟然都忘了跟母亲请示。

婚事都已板上钉钉了现在才去找她说,母亲一定失望寒心,况且她本就讨厌小雪,说不定会大发雷霆……虽然从出生以来,祁辰昱从未见过母亲发火。

祁辰昱犹犹豫豫、步履维艰地走到了纯嫔寝宫外,却发现她既没有如往日般在花园中拨弄着花草,也没有在前厅焚香品茗。

问过宫中伺候的宫女才知道,纯嫔近日身体不好,常常缠绵病榻,这会儿刚喝了药还在床上睡着,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她的安眠。

祁辰昱埋怨自己对母亲的漠不关心,解了监禁这么久了也没来看看她,连她病得这么严重竟然都不知道。

“太医来瞧过了吗?”祁辰昱眉头紧蹙,关切地问道。

“回殿下,看过了,但太医也没瞧出是何毛病,只说年龄大了,又忧虑过重,夙夜难眠,故而身体虚弱,气血两亏。

太医开了些药,我们每日都悉心煎药小心伺候着,但娘娘的病也一直不见好。

不过今日见到殿下来了,心情愉悦,说不定娘娘的病一下子就好了。”

祁辰昱就在前厅等候着,既然母亲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自己也不便去搅扰母亲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