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叶家(叶天雄)收藏的一些玉石饰品之类的小玩意,于妙小姐不嫌弃的话,挑几个吧。”叶眉丝毫没有心疼的意思,大方的把叶天雄收藏里最贵重的几个挑了出来。
“家主!这…”叶墩被叶眉这个举动下吓了一跳,他一眼就认出这些珠宝来自爷爷的书房。
“怎么?不舍得给未婚妻挑礼物?”叶眉嘴角微微上扬,她优雅地起身,缓缓走到他们身后。
她的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珠宝,最终落在一串白玉手链上。那手链洁白如雪,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叶眉轻轻拿起手链,俯下身来,温柔地将于妙的手握住。她将手链小心翼翼地戴在于妙纤细的手腕上,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
“我看这串就不错。”叶眉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她仔细端详着于妙戴上手链后的样子,心中暗自赞叹自己的眼光。
叶眉亲自弯腰给于妙佩戴饰品,这无疑是给足了叶墩与于妙脸面。于妙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还是惊喜,她看着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家主,心中满是感激之情。
实际上,这场宴会本就不是专门为林漓举办的,林漓是叶纸未来妻子的身份早已被叶家人承认(不承认的已经去光之国了),众人的礼物也全被叶眉私吞,用来给他们的孩子上大学。
叶眉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地办一场宴会,能让她叫来所有人在这里坐牢的缘由就只有为叶墩站队这档子事。
她就是要告诉叶家的所有人,叶墩并非没有靠山。
叶墩从来都是一个懂得知足常乐的人,不会过分地去争抢什么。对于自己的职位和责任,总是能够尽心尽力地去履行,不会有丝毫懈怠。
他和叶家的其他人比起来,就好比…里出了颗金子,叶眉也心甘情愿的叫他一声堂哥。
“都把人家带回家了,就别让她受委屈…”叶眉拍拍手,抚子走进客厅,拿出一大叠策划案。
“你们婚礼的构想都在这叠策划案中了,有满意的就直接用,自己有想法就告诉抚子,今年的黄道吉日也全在这上面了。”叶眉把一叠纸全部交给叶墩,从身后佣人托着的盘子上又取出几块饰品,“去见岳父岳母的时候带上这些,别让人家说我们失了礼数。”
叶墩与于妙有些懵,他们没想到两人的婚事居然引得家主亲自操办。
“这…家主,您…”叶墩还没缓过神,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冷静思考一下。
“行了,坐下吃饭吧。”叶眉拍了拍于妙的手,“记得提前发请柬给我。”
她朝于妙眨眨眼睛,转身回到桌首。
叶墩的境遇很奇怪。
他在叶家一直都是一个透明人般的存在,没有任何存在感可言。
因为他的父母早早地离世了,而叶华世虽然名义上是他的监护人,但实际上对他的关心和照顾非常有限。因此,他在这个家庭里就像是一块无根的浮木一样,孤独地飘荡着,无法找到自己的归属感。
叶眉懂得这些,叶墩不受重视无所谓,因为她会为叶墩撑腰,愿意亲自参加他的婚礼就说明了一切。
她总是这样,对待家人叶眉从不吝啬柔情,孰是孰非她都看在眼中,即使叶墩能创造的价值对她来说无足轻重。
但那又如何?她并不在意这些价值,只要叶墩不作死,支持她的决定,就算他毫无能力,叶眉也会无条件的为叶墩撑腰。
她的确和叶天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