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连前朝大臣们都看不起他,包括外祖党羽对他也颇多微词,在背后指哉他烂泥扶不上墙,是整个皇宫的笑柄,所有人都以为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顶多仰仗皇长子的身份,将来做一个纨绔王爷。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伪装,他乃是皇后之子,帝后的嫡长子,母后在这宫中为了他步步为营如履薄冰,而他必须隐藏自己的锋芒,才能在危机四伏的皇宫中生存。
他时常荒唐的行为就是为了麻痹众人包括父皇,重要的是让宸妃和萧尧对他和母后放松警惕,因此,他和母后才能在宸妃母子精心谋划的宫变中成功脱困。
至于老三老四老五这几个跳梁小丑,萧承从不放在心上,他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手中笔墨,淡声道:“便说,本宫近来忧思母后凤体康健,闭关抄写佛金百遍以祈求天恩眷佑,不便待客。倘若诸位皇弟有心,便也回到各自宫中闭门抄经,将来同本宫的经文一并逞给钦天监,供奉于国寺金樽座下。”
待萧承轻飘飘的一番话传到几位皇子耳中,个个郁闷得如霜打的痂子,心里有怨也不敢当面生起,懊悔今个跑这一趟,领回这么一份苦差。
前阵子当他们知道这些年被萧承的伪装耍得团团转,无不在心里问候了萧承百八遍,在宫里长大的皇子又怎会不知审时度势,眼下他们的父皇如此重视皇后,连带着萧承也备受父皇看重。
将来指不定皇储之位落在萧承身上,要不趁现在萧承火候不足再给他挖几个坑,尽量将他从争储之事上拽下来,待将来萧承当真坐上太子位,以往他们挖的坑全都得落回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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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春闱学子总算等来了四月杏榜开放。
天未亮,年北和年忠就到公布榜前守着,彼时已有不少人等在此地,更不乏各大朝臣家中派来的守榜管事。
尤其是皇宫嫔妃的母族,无不想趁春闱之机,壮大在朝中的势力羽翼,为皇子们将来的争储之路添砖加瓦。
而孟伯弦天未亮就敲响了贺宅房门,为了等待今日杏榜,昨夜他一宿没睡好,生怕错过贺年庚高中杏榜的消息。
锦绣吩咐厨房送三份朝食到前厅,让贺年庚陪孟伯弦还有顾老爷在前厅用饭,她送孩子们上了马车去书塾,也来到前厅陪着大伙一块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