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男人的话,瞬间把失态的邢大娘子抽回了魂,连忙矢口道,“雪球它……,它太调皮了,该是被甜汤烫着了。”
说话的同时,视线狠戾地瞪着几名女使。
女使惊慌失色的点头附和,“对,是烫着了。”
邢大娘子强忍着心疼,攥紧了袖子下的手指。
今儿为当家男人准备的甜汤全给糟蹋了不说,连累了她的爱犬遭殃,心底里的哀伤与气愤又无处宣泄,只能努力压下眼角的泪。
邢安青不动声色地觑了眼身旁的女人,挑眉道,“想来,雪球伤得不轻,既如此,大娘子先去看看雪球,让大夫用上好药,好的让它快些痊愈才好。”
邢大娘子经当家男人这番提点,似也找到去看雪球最后一眼的借口,假意亏歉的点了点头,“大爷说的是,奴家安置好雪球便来伺候大爷您。”
邢安青依旧是那副温柔的面孔,“不妨事。”
邢大娘子心系爱犬,全然没发觉今日邢安青表现出的种种异样,以往他们夫妻间相处,她的当家男人可不曾待她如此极致的轻声细语。
待邢大娘子带着丫鬟们退下,邢浩上前几步把房门关掩,目光下意识看向主子身前湿透的衣襟。
“大爷~。”邢浩担心今日府里对主子不利的计划生变,再生一计。
邢安青淡淡一笑,摆手道,“小事,想来宫里出事了。”
邢浩听闻主子这话,不禁担心的皱起眉头。
邢安青悠悠的叹了口气,双手背身道,“你再安排些人,仔细盯着后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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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锦绣看着丞舟睡下,为他揩好仅盖着肚子的轻罗薄毯,望着孩子脸上渐渐消下的水痘,心疼得抽了口气。
她起身来到一旁的竹椅,听闻屏风外传来的开门声,知道丫鬟此时前来该是有要事相禀,于是转身越过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