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壮大汉:……
他一个粗人,研墨研了十几年,他已经研得够够的。
静谧的夜色,在大汉无声哀叹中,悄然流逝——。
——————
翌日一早,年昌和年忠再次爬上山顶的寺庙捐香油。贺年庚和锦绣在房里用了朝食,喂饱了两个孩子,便开始收拾行囊。
贺年庚让店家做了些带在路上的吃食,晌午前,一行人上了马车往漕云镇方向行驶。
回去的路上,延哥儿不似来时那样咳嗽得厉害,倒是让夫妻俩省了不少心。
贺年庚搂紧靠在怀里歇息的锦绣,低声道:“回去了,该把身子好好养起来,瞧你又瘦了。”
锦绣好笑的从他怀里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调侃道:“怎的,夫君这是嫌弃我来了?”
贺年庚没好气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为夫怎敢嫌弃娘子,回头掏几只野兔,给娘子变着法做美味。”
“做成麻辣的。”
“好。”
“烤成孜然香。”
“好。”
“我觉得干锅也不错。”
“好,都依你。”
外头赶车的两个小伙子,隔着车帘,耳根子一阵泛红。
年庚大哥和嫂子,还真是半点没把他们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