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吸了吸酸涩的鼻子,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仔细打量他身上的伤势。
见他右手臂的袖子被鲜血染红,泪再也止不住。
贺年庚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湿意,宽慰道:“不碍事,不疼。”
锦绣哽咽得说不出话,流了这么多血,又怎会不疼。
“车上有礼大夫备的随身药,你快上来,我给你包扎伤口。”
贺年庚缓声轻应,回头看见年昌和年忠已经把马匪二当家捆了个严实,绑在了马背上。
锦绣循着视线望去,见年昌兄弟俩身上也都有大大小小的刀口,忙道:“大家身上都是伤,你快先别让他们忙活了,上药包扎伤口要紧。”
“好。”贺年庚点头,兄弟俩过来。
与此同时,那名妇人也来到了车前,锦绣视线不由一顿:“这位是——。”
贺年庚看了眼来到身旁的妇人,见她手捂着臂上的伤口,一时间也奇对方的来头。
先前要不是对方出手相助,他怕是躲不过致命一击。
妇人神色从容的对上锦绣的目光,心底已是掀起惊涛骇浪。
像,太像了!
像主子,更像夫人。
锦绣很快认出对方:“你……你是昨日灵岩寺那位——。”
小尼僧?
妇人闻言,连忙点头示好:“幸会,没想到会在此重遇小娘子。”
贺年庚心底了然,想来是媳妇昨天在寺里见过这名妇人,缓声道:“方才是这位娘子出手相助。”
“公子不必言谢,不过举手之劳。”妇人态度谦卑,很是和善。
锦绣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激的向对方以表谢意。
见妇人也因此受伤,紧忙道:“都别说话了,处理伤口要紧。”
于是让两人赶紧上车,找出礼大夫准备的随身药物,仔细替二人包扎伤口。